
#奇闻怪谈#列位看官,今儿个咱说段北宋仁宗年间的奇案,事发在秀水县南门外。那处肉市常年人声鼎沸,俩屠户挨摊营生,平日里称兄道弟,情分看着比骨肉还亲。
这两人,一个唤作温砚,性子敦厚如磐石,家境清寒,仅够勉强糊口。可他福泽深厚,娶了位名唤柳凝的娘子,容貌秀丽,性情温婉,十里八乡的人见了,都要夸一声好福气。
另一个名叫秦衍,家底殷实,手头攒着不少闲银,可眼光高得离谱。一晃三十有五,仍是孤身一人,媒婆踏破了他家门槛,他也没瞧上半个,急得家中二老日日叹气。
那年秋深,恰逢温砚三十岁生辰。他念着秦衍平日里帮衬不少,便让邻居家的小童捎话,请秦衍到家中饮酒,一来庆生,二来叙叙兄弟情谊。
展开剩余93%秦衍接了话,当即应下,转身去铺子挑了两坛陈年米酒,又备了些卤味,提着就往温砚家赶。刚跨进院门,就见柳凝端着茶盘、拎着酒壶,款款走来。
柳凝眉眼温柔,举止娴静,递茶时指尖纤细,说话时声如莺啼。秦衍只看了一眼,便如丢了魂一般,站在原地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这是秦衍头一回见到柳凝,心中顿时涌起无尽懊悔。他暗自发狠,若自己早一步遇见这般佳人,哪里还轮得到温砚,这等美事,竟被个老实人占了去。
当晚,秦衍故意放开酒量,喝得酩酊大醉。散席后,他跌跌撞撞回到家中,倒在床上,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柳凝的身影,睁眼是她,闭眼还是她。
他辗转反侧,一夜未曾合眼,满脑子都是如何将柳凝据为己有。秦衍向来争强好胜,这辈子想要的东西,从未失手过,柳凝自然也不例外。
天刚蒙蒙亮,秦衍猛地坐起身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。他思来想去,一条歹毒的计策,已然在心中悄然成型,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念头太过残忍。
次日清晨,秦衍特意去点心铺买了桂花糕,又到茶肆称了半斤雨前茶,揣在怀里,急匆匆往温砚家赶,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。
“贤弟,昨儿喝得痛快,歇了一日,今儿可得赶紧去肉市摆摊,别误了生意。” 秦衍进了屋,便热络地对温砚说道。
说罢,他又凑近温砚,压低声音,故作神秘:“昨儿我听江对岸的渔户说,那边有户人家急着卖猪崽,价钱比咱这便宜近半,你要不要同我去看看?”
温砚本就老实,又想着能省些本钱,当即点头应下。他匆匆扒了两口早饭,揣上攒了许久的五贯铜钱,便跟着秦衍出了门。
那日天气骤冷,江面上飘着层层浓雾,五步之外难辨人影。寒风裹着水汽,刮在脸上,如同刀割一般,疼得人直咧嘴。
两人一前一后,踩着江边湿滑的青石板路,慢慢前行。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前方出现一片芦苇荡,芦苇长得比人还高,密密麻麻。
风穿过芦苇丛,发出 “沙沙” 的声响,配上漫天雾气,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。秦衍走在后面,眼神渐渐变得凶狠,手悄悄摸向了腰间。
就在温砚抬脚要穿过芦苇荡时,秦衍突然停下,猛地抽出藏在腰间的短刀,趁着温砚不备,狠狠捅向他的后腰。
刀锋锋利,力道极大,直透脏腑。温砚吃痛,身子一僵,正要张嘴呼救,秦衍早已上前,左手死死捂住他的嘴,右手又接连补了三刀。
温砚浑身抽搐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片刻后,便没了一丝气息,软软地倒在了地上。秦衍喘着粗气,额头上布满冷汗。
他四下张望,见周遭无人,便迅速搜走温砚身上的铜钱,又胡乱扯乱他的衣裳,把裤腿扯破,鞋子踢飞,伪造出被歹人劫杀的模样。
做完这一切,秦衍抓了两把泥土,抹在自己脸上和身上,又扯破衣角,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,跌跌撞撞地往温砚家跑去。
一进温砚家门,秦衍 “扑通” 一声跪倒在地,捶胸顿足,嚎啕大哭:“弟妹,出大事了!温贤弟他…… 他被歹人害了啊!”
柳凝正在屋内缝补衣裳,听闻这话,如遭雷击,手里的针线 “啪嗒” 掉在地上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身子晃了晃,险些栽倒。
她扶着桌子,颤抖着问道:“你说什么?温砚他…… 他不在了?你们不是一起去买猪崽吗?他在哪儿出事的?”
秦衍早已备好说辞,一边抹眼泪,一边哽咽着:“我们走到芦苇荡,他突然说肚子疼,要去芦苇丛里方便,让我在路口等他。”
“我等了快两刻钟,始终不见他出来,心里发慌,就顺着脚印进去找,结果就见他倒在地上,背后全是伤口,身上的钱也没了!”
柳凝哭得肝肠寸断,几乎晕厥过去。她缓了半晌,才哽咽着说:“那他的尸身,还在芦苇荡吗?我们快去找人,把他接回来。”
秦衍连忙点头,一脸悲愤:“弟妹放心,尸身还在。我怕歹人没走远,不敢久留,先回来报信。咱们赶紧去找村长,让他带人同去。”
柳凝此刻早已乱了方寸,听了秦衍的话,连忙擦干眼泪,跌跌撞撞地去找村长。村长听闻此事,当即召集了十几个壮丁,跟着秦衍往芦苇荡赶。
众人赶到时,温砚的尸身仍躺在芦苇丛中,下半身裸露,双眼圆睁,脸上满是痛苦。村长上前探了探鼻息,又摸了摸体温,确认早已气绝。
村长见多识广,知道此事非同小可,当即吩咐两个年轻后生,快马加鞭赶往县衙报案。其余人则守在一旁,不敢挪动尸身,生怕破坏了现场。
当时秀水县的县令姓孙,年近七十,为官懒散,办案向来敷衍,只求尽快结案,从不愿多费心思。接到报案后,他慢悠悠地带着衙役赶来。
孙县令到了现场,只是走马观花地看了一圈,连尸身都没仔细查验,便随口说道:“看这模样,定是被歹人劫杀,抢了钱财逃之夭夭了。”
说罢,他又让衙役在周边走访渔民和村民,询问事发时是否见到可疑之人。随后,他将秦衍叫到面前,询问事发的详细经过。
“秦衍,你当时就在路口等候,可有听到温砚的呼救声?或是见到什么陌生人经过?” 孙县令靠在椅子上,慢条斯理地问道。
秦衍面色镇定,一脸诚恳:“回大人,草民一直守在路口,未曾听到半点声响。若是听到,就算拼了性命,我也定会救贤弟一命!”
孙县令本就不想深究,听了秦衍的话,便不再多问。他又敷衍了几句,便带着衙役打道回府,连现场都没派人看守。
彼时雾气浓重,芦苇荡周边并无目击证人,没人知道凶手的模样,也不知有几人。这起命案,就这样成了一桩无头案,迟迟无法告破。
温砚的尸身被运回后,柳凝孤苦无依,既无钱财,也无亲人可以依靠。别说买棺材,就连给温砚烧的纸钱,她都凑不齐,只能整日以泪洗面。
秦衍见状,便以温砚义弟的身份,主动站出来帮忙。他先是拿出五两银子,买了一副上好的杉木棺材,又请来风水先生,帮着挑选墓地。
风水先生在村子周边勘察了整整一日,对柳凝说:“娘子,温公子的墓,若想保你日后平安,子孙兴旺,需葬在村西万老三的山地里,那是块牛眠地。”
柳凝听后,心中感激。她厚着脸皮,亲自登门,向万老三求情,希望他能看在同村的份上,让温砚葬在他家的山地里,分文不取。
可万老三为人贪婪,见柳凝孤身一人,又生得貌美,便故意刁难。他摸着胡子,坏笑着说:“要么,你陪我一个月,要么,拿十两银子买地。”
柳凝性子刚烈,宁死不屈,可她实在拿不出十两银子。她走出万老三家,站在路边,忍不住失声痛哭,只觉走投无路。
就在这时,秦衍恰好赶来。他见柳凝哭得伤心,二话不说,从怀里掏出二十两银子,塞到柳凝手中,语气温和:“嫂嫂,别求他了。”
“他要十两,你便给他十两买地,剩下的十两,你拿去置办香烛纸钱,再请些人帮忙,一定要风风光光送温贤弟一程。”
柳凝握着银子,看着秦衍,眼中满是感激。她只觉得秦衍重情重义,若不是他,自己真不知该如何是好,心中对他的戒备,也渐渐消散。
在秦衍的帮衬下,柳凝顺利给温砚办了丧事。她按照当地习俗,请了礼生行祭奠之礼,又唱了孝歌,才将温砚的棺木安葬在万老三的山地里。
自那以后,柳凝对秦衍感恩戴德。秦衍也趁机讨好,时常送些米、面、油到柳凝家,偶尔还会给她一些铜钱,补贴家用。
邻里们看在眼里,纷纷夸赞秦衍重情重义。有人说,温砚这辈子没白活,交了这么个好兄弟,就算走了,也有人替他照顾妻子。
柳凝听着这些话,心中对秦衍的感激更甚。她渐渐放下悲痛,也越发信任秦衍,觉得他是个可靠之人,能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,伸出援手。
时光荏苒,转眼半年过去。柳凝渐渐从失去丈夫的痛苦中走出来,可孤身一人的日子,依旧艰难,时常会被村里的泼皮无赖欺负。
一日,村里的媒婆刘妈妈,特意登门拜访。她拉着柳凝的手,笑着说:“柳娘子,温公子走了大半年,你还年轻,总不能一辈子孤身一人。”
柳凝轻轻叹气,点了点头:“刘妈妈说得是,可我一个寡妇,又带着温郎的遗愿,哪里那么容易再寻归宿。”
刘妈妈趁热打铁:“娘子,我看秦大官人对你就极好。他对温公子忠心,对你更是百般照料,这份心意,旁人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你若嫁给他,日后定能衣食无忧,有人疼,有人护,再也不用受旁人的欺负。不如我去给他说媒,保准能成。”
柳凝心中一动,其实她也曾有过这般念头,可她又有些顾虑:“我是个寡妇,秦大官人家境优越,尚未娶妻,我嫁给他,怕是会委屈了他,也怕旁人说闲话。”
刘妈妈摆了摆手,笑着说:“缘分到了,哪有什么委屈不委屈。秦大官人对你的心意,我最清楚,你就放心交给我吧。”
柳凝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那就有劳刘妈妈了,此事,全靠你费心。” 她哪里知道,这一切都是秦衍的安排。
当日下午,刘妈妈就兴冲冲地来到柳凝家,脸上满是笑意:“娘子,成了!秦大官人一听是你,当即就应下了,他爹娘也没意见,就等你选个好日子成亲。”
柳凝听了,心中欢喜,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,当即答应下来。秦衍得知消息后,心中得意,只觉得自己的计策,终于要得逞了。
三日后,秦衍备了丰厚的聘礼,敲锣打鼓地将柳凝迎进了家门。村里的人都来道贺,院子里摆满了酒席,十分热闹。
说来也怪,秦衍对温砚那般歹毒,可对柳凝,却是百般宠爱。他从不让柳凝干重活,家里的大小事务,都顺着柳凝的心意,言听计从。
柳凝见秦衍对自己如此好,心中越发愧疚,也越发珍惜这段缘分。她真心实意地对待秦衍,悉心照料他的饮食起居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不到三年,柳凝就为秦衍生下了两个儿子,大儿子取名秦念安,小儿子取名秦念平。秦衍欣喜若狂,对柳凝的宠爱,更是有增无减。
柳凝渐渐放下了过去的伤痛,只觉得自己遇见了良人。她从未想过,自己日夜相伴的丈夫,竟是杀害温砚的凶手,是毁了自己一切的恶魔。
岁月如梭,转眼十年过去。当年敷衍办案的孙县令,早已卸任归乡,秀水县也换了新的县令。日子看似平静,可柳凝偶尔想起温砚,心中仍会隐隐作痛。
这年八月十五,中秋佳节。皓月当空,万里无云,秦衍一家四口,在院中摆上月饼、石榴、螃蟹,赏月叙话,其乐融融。
孩子们拿着月饼,追着萤火虫跑,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。秦衍喝了不少酒,脸颊通红,眼神也变得迷离。
赏月过后,孩子们被奶娘带去睡了。秦衍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便拉着柳凝的手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,喃喃自语。
“娘子,这辈子,我最幸运的事,就是遇见了你。若不是当年在芦苇荡,我从温砚那小子背后捅了几刀,害死了他,怎会娶到你,又怎会有这两个儿子。”
“哈哈,上天待我不薄!温砚那小子,就算死了,也算是帮了我,成全了我和你!” 秦衍大笑着,丝毫没注意到柳凝的脸色,早已变得惨白。
柳凝听着这番话,如遭五雷轰顶,浑身冰冷,止不住地颤抖。她猛地抽回手,不敢置信地看着秦衍,声音颤抖:“你…… 你说什么?温砚的伤,是你捅的?是你害死了他?”
此刻,柳凝终于恍然大悟。原来自己感恩了十年的恩人,竟是歹毒的豺狼;原来自己日夜相伴的丈夫,竟是杀害前夫的凶手;原来这十年的幸福,都建立在温砚的鲜血之上。
滔天的恨意和悲痛,瞬间淹没了柳凝。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和泪水,知道此刻不能打草惊蛇,否则股票炒股配资开户自己和孩子,都可能遭遇不测。
柳凝强装镇定,语气平缓:“相公,你喝多了,胡言乱语呢。赶紧睡吧,明日醒了,就什么都忘了。” 她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秦衍确实喝得酩酊大醉,脑子一片混乱。他说完那些话,没多久就沉沉睡去。第二天清晨醒来,他早已忘了前夜说过的话,依旧对柳凝百般呵护。
可柳凝,却是一夜未眠。她睁着眼睛,直到天刚亮,便悄悄起身,换上一身素衣,连早饭都没吃,就急匆匆地赶往县衙报案。
说来也巧,当时开封府尹包拯,包青天,正好奉命巡视平江府,体察民情,处理积压的冤案、错案,此刻正在秀水县衙暂住。
柳凝来到县衙,跪在包拯面前,声泪俱下地讲述了事情的原委。从温砚遇害,到秦衍照料,再到中秋夜的醉话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。
包拯听后,眉头紧锁,心中震怒。他深知柳凝所言非虚,酒后吐真言,秦衍的话,定然是实情。温砚的冤案,今日终于有了眉目。
包拯当即下令,让秀水县新县令,立刻派人将秦衍捉拿归案,带到公堂之上,严加审问,务必查明真相,为温砚昭雪沉冤。
彼时,秦衍还在家里悠闲地喝茶,看着孩子们玩耍,丝毫不知道,自己的罪行,即将败露。当衙役闯进家门,将他捉拿时,他还一脸茫然,不知发生了何事。
公堂之上,包拯端坐于案前,面色威严,目光如炬。他猛地一拍惊堂木,大声喝道:“秦衍,你可知罪?你可认得本府?”
秦衍被惊堂木的声响,吓得浑身一哆嗦。他缓缓抬头,看向包拯,见他气场强大,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畏惧,颤声答道:“回大人,草民不知,草民一向安分守己,不曾犯法。”
一旁的秀水县令,连忙上前:“秦衍,睁大你的眼睛,这位是开封府尹包拯,包大人!铁面无私的包青天!你还敢狡辩?”
“什…… 什么?他是包青天?” 秦衍听了,吓得双腿发软,差点瘫倒在地,脸上的血色,瞬间褪去,变得惨白如纸。
包拯趁机说道:“秦衍,本府昨夜梦见温砚,他浑身是血,向本府哭诉,说十年前,你在芦苇荡中,从他背后捅刀,害死了他,还霸占了他的妻子。你可承认?”
秦衍心中一惊,连忙摇头,大声狡辩:“大人,冤枉啊!温砚是被歹人害死的,与草民无关!是他冤魂错怪了我,求大人明察!”
无论包拯如何审问,秦衍都死不承认,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。包拯见状,知道秦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便下令对他动用大刑。
衙役们当即上前,将秦衍按在地上,抡起大板就打。一顿板子下来,秦衍被打得皮开肉绽,浑身是伤,疼得嗷嗷大叫,可他依旧咬牙,不肯招供。
秀水县令见状,心中着急,凑到包拯耳边,轻声说:“大人,他拒不认罪,不如让柳凝上堂,与他当面对峙,或许能让他开口。”
包拯缓缓摇头,语气平静:“柳凝未在现场,她上堂指证,秦衍定会倒打一耙,说她污蔑。无妨,本府今晚设一计,定能让他自行认罪。”
当日,秦衍被打入死牢,单独关押。包拯下令,不准任何人探视,也不准送任何食物和水,目的就是击溃他的心理防线。
秦衍的父亲,得知儿子被包拯捉拿,顿时慌了神。他四处托人,想要打点关系,救出儿子。可无论他花多少钱,找多少人,都无济于事。
那些人都说,包青天铁面无私,执法如山,此次亲自审理,秦衍的罪行,定然难以赦免。秦家人听后,心灰意冷,只能放弃,在家中焦急等候消息。
当夜子时,夜色深沉,死牢里一片寂静。其他犯人早已熟睡,就连守牢的狱卒,也靠在墙上,打起了瞌睡,鼾声阵阵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穿黑衣、蓬头垢面的男子,从黑暗中走出。他头发披散,遮住五官,吐着长长的红舌头,双手伸直,一蹦一跳地走向秦衍的牢门。
秦衍白天被打得浑身是伤,疼痛难忍,根本睡不着。他看到这个诡异的男子,吓得浑身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,蜷缩在墙角。
黑衣男子蹦到牢门口,轻轻一推,那把紧锁的牢门,竟 “吱呀” 一声开了,没有丝毫阻力,显得格外诡异。
男子拖长声音,一步步走向秦衍,声音沙哑,带着阴森的寒意:“秦衍,你这个歹毒小人,你还认得我吗?”
“十年前,你为了霸占我的妻子,在芦苇荡中,从背后捅我数刀,害我含冤而死,不得超生。你好狠的心啊!”
“啊…… 你是温砚?” 秦衍听着这熟悉的声音,又想起包拯白天的话,顿时魂飞魄散,以为真的是温砚的冤魂,来找他索命了。
这些年来,秦衍每当想起芦苇荡的一幕,都会夜不能寐。如今见到 “冤魂”,他的心理防线,瞬间崩溃,再也支撑不住了。
秦衍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“扑通” 一声跪倒在地,不停地磕头,哭着求饶:“温贤弟,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我不该一时鬼迷心窍,害死你,不该霸占柳凝。我是一时糊涂,求你饶了我,不要索我的命!我给你烧高香,年年祭拜你!”
“这么说,是你亲手杀死了温砚,霸占了他的妻子?” 一道威严的声音,突然从牢门外传来。
紧接着,牢内的灯火,被一一点亮。秦衍定睛一看,包拯带着秀水县令和一众衙役,早已站在牢门外,面色威严地看着他。
而那个 “温砚冤魂”,也摘下了伪装,露出了真面目。原来,竟是包拯身边的捕快马汉,奉命假扮冤魂,击溃秦衍的心理。
秦衍见状,瞬间明白,自己上当了,落入了包拯的圈套。可事到如今,他已经亲口承认,再想狡辩,也无济于事,只能瘫倒在地,面如死灰。
包拯厉声喝道:“秦衍,事到如今,你还有何话可说?你谋害温砚,霸占其妻子,罪大恶极,证据确凿,还不速速认罪伏法!”
秦衍知道,自己插翅难飞,只能低着头,有气无力地说:“草民认罪,所有罪行,都是我做的。求大人,给我个痛快。”
随后,秦衍一五一十地交代了,自己谋害温砚、伪造现场、讨好柳凝、请媒婆说媒的全部经过,没有一丝隐瞒。衙役们当场记录,让他签字画押。
案件真相大白,温砚的沉冤,终于得以昭雪。包拯当即宣判,秦衍谋害他人性命,手段残忍,罪大恶极,判斩首示众,以儆效尤。
同时,包拯下令,将秦衍家中的家产,一半充公,用于秀水县的民生开销;另一半,赔偿给柳凝,作为她十年所受委屈的补偿。
柳凝得知秦衍被判斩首,心中的恨意和悲痛,终于得以缓解。她特意来到温砚的坟前,哭着诉说了一切,告诉温砚,凶手已伏法,他可以安息了。
秀水县令将此案详情,上奏朝廷。按照包拯的意思,县令制作了一块 “义妇” 牌匾,送到柳凝家中,表彰她不畏强权、为夫报仇、坚守正义的气节。
后来,柳凝带着两个儿子,离开了秀水县,找了一个安静的小镇,独自抚养他们长大。她教儿子们行善积德,切勿作恶,要做个正直的人。
柳凝一生清白,坚守气节,深受邻里敬重。她悉心教导两个儿子,最终,两个儿子都学有所成,孝顺懂事。柳凝活到了八十二岁,寿终正寝,得以善终。
这正是,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做人莫贪念,莫作恶,否则,无论隐藏多久,终究会受到惩罚。唯有行善,方能善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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